鹊阳

她赋予他各种温柔的象征,好像音乐,爱恋与花朵
欲获得它的温情,你不能匆匆而过

才知道怪诞小镇也是迪士尼的!!!迪士尼大锅我永远喜欢你呜呜呜噫!!!

高考前的点图!
脸上的装饰有参考慈善晚会lily collins的妆
p3是原设@Ratatosk 

*书摘

你要记得那些大雨中为你撑伞的人,帮你挡住外来之物的人, 黑暗中默默抱紧你的人,逗你笑的人,陪你彻夜聊天的人,坐车来看望你的人,陪你哭过的人 ,在医院陪你的人,总是以你为重的人,带着你四处游荡的人,说想念你的人。是这些人组成你生命中一点一滴的温暖 ,是这些温暖使你远离阴霾,是这些温暖使你成为善良的人。





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

一九八四二重唱

爱情是自由的

慈叶:

#算是为抗议而写的东西,如果有人要转载就转吧


#爱情应该是自由的




        星期六的清晨是个没有太阳的晴天。这一天早上我已经频繁地听到枪声。我躺在床上,看到闹钟上显示现在已将近中午十二点,今天是4月14日,十二点钟还是显得脏兮兮的。枪声还在响,离我还很遥远,于是我继续瘫软在肮脏的棉被之中,倒数着我的生命。收音机前天晚上就坏了,我们找不到愿意帮忙修理的工匠,只好让它这么坏着,偶尔还能听到那里面出来一两声干哑的咳嗽,像是有个幽灵在里面寄居着,传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声音无非是它们的。它们正在谈论一个什么新的决策,大抵还是关于如何处置我们。我们的糖类供给应该减半,我们的布料应该裁减,诸如此类,反正每天翻来覆去也就这几件事。而如今我们的生存空间已经被一再压缩,连蛋白质都不能保证充足,我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还要继续被它们关在道德压力的笼子里,因为大众不放心,也不确定我们身上是否带有传染性的病因子。于是我们被隔离在荒郊野外,不具备社会地位,也被剥夺了合法购买食物的权利,只能等着它们派发食物。说是食物,其实只是一点勉强维生的蛋白质和维生素。我们还能怎么反抗呢?


        枪声还在响,我不确定它是不是更接近了一点。我在枕头底下摸索了一会儿,只找到一把生锈的剪刀。这是我的唯一的武器,不足以反抗。于是我又躺下了。棉被是配给的,带着一股子尿骚味,也许是上面某位母亲给生下来就神志清醒的婴儿用过的尿布,但是我们已经不介意了。我们只希望活着相爱,哪怕维生素和蛋白质都不够。


        我的房门忽然被人敲响了,夏侬走进来。她在反抗的第一天就涂抹在嘴唇上的彩虹现在已将近褪色,因为太久没喝到健康的水,她的嘴唇也干裂了,不是很好看,但还不至于活活饿死(尽管也已经不远了)。她的衣服不适合她丰满的骨骼,把她腋下的赘肉也勒出来了,夏侬看上去像是一只被压缩在紧身衣里的白肉。她的眼睛因为长期的饥饿而更显精神,此时正闪烁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我理解为愤怒,或是别的什么,反正不是好事。夏侬把我从床铺上拉起来,她说:“我们要完了。”




        我和夏侬住在一栋破败的公寓里,这个公寓更像个鸡笼,你永远数不清有多少层,也猜不到这里挤着多少痛苦绝望的灵魂,每个灵魂都因为饥饿而叹息,最后连叹息都没有了。我们吵吵嚷嚷地挤在这里,散发出粪便和汗水的臭味,谁也不会多出来一颗维生素,也不会有人缺少疾病,我们就在这里自生自灭,这是它们目前最佳的应对措施。不得不说这也是非常合理的手段,它们会向我们的亲人出示有力的证明,这些证明无可辩驳,显示出充分的隔离原因,并且证明我们确实自己签了名,而不是它们强迫我们。因为它们开明、慈祥而且尊重每一个人的权力,这里不存在暴力统治,确实没有我们只是病了。病了




        夏侬说:“一个小时内我们要马上出去。”我问她去哪,夏侬喘着粗气,弯下腰抓起一团又一团干瘪的衣服,就像抓起我们的皮囊一样,胡乱地塞进旅行包里。她说:“不知道,反正我们应该躲远一点,或者直接离开这里,去另一个国度。”夏侬抬起她闪闪发光的、绝望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就好像她的眼里现在都是泪水,不能过多地展示给别人看似的。我从棉被里爬出来,觉得脑袋很轻,手脚都没有骨头似的,走在地上就像是浮在半空中。夏侬走过来,把我埋进棉被里。她说:“你这是营养不良。”我们都熟悉这个词,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营养不良,我们的生活完全靠它们供给,我们没有最基本的医疗保障,也不存在群体福利,我们根本没有权益。因为我们与上面的人不一样,我们生病了。就像它们千百次、不厌其烦地出示的那些证明一样,我们就应该呆在这里。




        夏侬的嘴唇散发出高烧的焦味,彩虹已经褪色了,变成她脸上为数不多的脂粉,其实那不是她的有意妆容。我们每个人都在身体上画着彩虹,天长日久就变成了皮肤上的一部分,我们死了以后也不会褪色,就像被宰杀的家畜身上画着巨大的红章子,表明它们的身份:家畜。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标志,和红章子一样是个难登大雅之堂的烙印。夏侬说:“你现在应该再躺一会儿,等下收拾好东西,我背着你往东跑。”她说话的时候干瘪的仿佛母牛一样的胸部轻轻摇晃着,似乎里面一点奶水也没有了,她的肩膀很宽,显得她似乎很丰满,实际上她走近了我才发现她的骨头已经凸出来了,就像倔强的翅膀尾部,还要留在身体外面昭示着她曾经可以飞行。


        我听到枪声又近了一点。


        夏侬又弯下腰,开始折腾着收拾我们为数不多的行李,破烂的衣服,凋谢的口红,剪刀和照片之类的。她的旅行包应该是偷偷摸摸捡来的,是上面的产品,因为用的是上好的尼龙布,虽然现在很旧了,看着也不好看,但确实是非常稀有的物品。对我们来说。夏侬出出进进,身上散发出不可避免的粪便和汗水的气味,我们没有卫生设施,想象一下,我们活在2018年,却不能拥有自己的卫生设施,因为我们是生病的。夏侬不再说话了,我昏昏沉沉,好像做了一个不太真实的梦。又一声枪响惊醒了我,这一次非常近,就好像是楼下传来的一般。夏侬剧烈地颤抖起来,真是非常难以想象她那样一副轻便的骨头还能展现出恐惧来。


        她跑过来,把我从床上抱起,像是绝望的母亲背着自己时日无多的婴儿,我看到我的手臂,上面现在全是肿胀的血管,青色纵横交错,就像铁路一样。我的骨头硌着她的脖子,夏侬没有放开我,我浮在她的背上,她一只手抓起那个可怜兮兮的旅行箱,我搂紧她,她冲出了房门。这时候我才发现楼道里都是人,大家有着一样的粪便和汗水的臭味,有的彩虹在眉心,有的彩虹在手臂上,我们都像是要被拉去屠宰场的家畜,挤在一起瑟瑟发抖。夏侬拨开人群,我看到无数对恋人拥抱在一起,哭号或是祈祷,我产生了一个想法。或者说:我早就料到了,今日我们都要被屠宰。


        夏侬背着我走到一个空旷的窗口旁,好让我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这时候我们都看到窗外停放着几辆车子,不是那种破旧的吉普车,而是上面的车子,它们的车子。夏侬没有哭,她再一次深呼吸,就好像这样能让她冷静下来。


        “瑞秋。”她说:“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儿啊。”


        我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她。我摸索着画在右腕的彩虹,发现颜料已经印刻在我的皮肤里。就像夏侬的嘴唇,和其他无数个和我们一样走投无路的忧伤的灵魂一样,这是我们的印记。在我们死后,它们会根据我们的尸体来分辨我们应该去哪一个焚化炉。夏侬哭了。她的眼泪掉在脏兮兮的地板上。


        “瑞秋,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她又重复了一遍,她的喉咙哑了,就像我们的收音机一样。我用力抱紧了她。她背上的骨头太过坚硬了。


        我们就这样挤在乱哄哄的楼道里,看着车上走下来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卫,它们的人。每个人都抬着枪,这是来屠宰的呢。大家渐渐安静下来,默默无语地看着身边的人。夏侬把我放下来,她让我靠着窗子的边沿,很吃力地亲吻我的嘴唇。她嘴唇上的彩虹映在我的皮肤里,在我青色的血管里,我们都是家畜。


        “瑞秋,我们完了。”




        我闭上眼睛,让夏侬抱紧我。她的骨头就像刀枪一样锋利。


        “瑞秋,不要认输,不要害怕。”夏侬说:“爱情是自由的。”我点头,她亲一下我的额头。我此生只有她一个爱人,也不会有下辈子了,我们只珍惜现在。于是大家开始两两接吻,绝望且温柔。彩虹刻在每个人的皮肤里,这个男人有他心爱的男人,那个女人有她怜惜的姑娘,我们并没有妨碍谁。仅此而已。它们要来了。


        夏侬紧紧拥抱着我,她附在我的耳边说:“我记得我们俩第一天去约会的时候,你穿着白色的衣服。可是,瑞秋,你不应该穿白色的,我希望看见你穿一次蓝色。”我说好,我也想穿一次。夏侬就笑起来,眼泪也不掉了,她紧紧握着我的手。无论我们要被如何歧视,被如何嘲笑,可是爱情,爱情是不应该被任何人摧毁的。它们怕的就是这个,因为武力可以伤害一个人的肉体,却无法捏碎一个人的灵魂,这个时候我知道它们输了。它们在打一场没有胜负的战,我们是不会受伤的,它们什么都不会得到。我们注定不会走进同一个焚化炉,连尸骨都不会混合,但是我们从不认输。我说过的:我已经预料到了。


        夏侬说:“瑞秋,再见。”我说:“夏侬,再见。”这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我们看着大门被人踹开,枪口对准我们。无数个灵魂在此刻自由,夏侬微笑起来,我们俩紧紧拥抱在一起。

绿洲到底什么时候才被发明出来,再没有个精神避难所快要无法生存下去了

【东修】【师生】恋爱的小旗高高树起

*师生,年龄操作有,注意避雷
*作者的文风就像旺仔牛奶一样神秘莫测
*因为这个梗还有好几个脑洞所以可能有后续
*有天使画手想画一下的吗!如果实在没有.....我就自己产吧......老年养生画手了解一下
*灵感来源于我班地理老师

敏郎,三年A班新晋地理教师,那张男主角气场的脸和神秘的阿宅本性吸引了不少学生追捧。与游戏角色属性别无二致,课堂上他也是个相当谨慎冷静的人。


“这个人一点都不ooc的嘛。”一个黑色的小脑袋晃了晃,有些恼怒。


阿修这样的天才小朋友当然早早就被各类校领导邀请参加某某进修班,某某s级比赛,可是小朋友一直很低调。“打游戏和做优秀生是不可兼得滴。”嘀咕着某东方大国的方言,阿修大大叹了口气,不知道敏郎老师的作业多不多。


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设定出现了,敏郎老师是个性冷淡——至少是在课堂上。他相当热爱抽问,一连冷淡的把人提溜起来,回答不出就下去把标准答案抄二十遍,回答得出就又是晴天。一堂课从头到尾,敏老师不是皱眉就是死鱼脸,没出现第三种表情。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被罚抄之后,阿修在所有同学心中的神人形象都崩塌了。“他怎么什么都答不出来?”“还支支吾吾的。”“他紧张的好像腿都在发抖!”


忍无可忍了!一摔书,男子汉从头再来!


对于这段时间疯狂补习地理知识的自己,阿修怀疑着,该不是脑子里的哪根线肯定烧坏了吧。不过他一刻也没有停止。


在生闷气的同时,他总感觉自己心里好像藏着什么隐隐的期待。


大家渐渐的都发现了,他们的小英雄,时刻被抱以期许的小天才,好像跌跌撞撞地赶回来了。


他说话的声音不再颤抖,挺直的脊背上坠着柔软的发丝,他的脸上又有了那种许久没有出现过的,只属于胜利者的自信和光芒。


“这个不对噢。”敏郎顿了顿首,瞟了他一眼。阿修吐吐舌头。


有天出现了意外事故——阿修走神了。他盯着敏郎,盯着盯着就走神了,然后毫无防备地被叫了起来。


“对不起,我答不出来。”思索无果,小朋友心里总是有些落寞。班上的孩子们顺理成章地起哄了,今天的小天才不在状态!可是大家期待的场面没有出现,大东也像个傻瓜一样愣愣的,最后也没有罚抄。“这不公平!”大家的小声抱怨被老师及时制止、阿修却很慌。
——这太复杂了。理来理去都理不清的感情像是一团什么苦涩的酱汁把他的小脑袋糊起来了。


敏郎也在反思。有时候看着那个躁动的小猫团子,“真可爱啊”他总是会心里一软。然后大东老师又会绷直了腿,可不能让他抓住我的破绽。


他也察觉到小朋友飞快的进步了,“妙啊。”像个保姆一样,敏郎心里总是乐呵呵的。


又有一天,一个小女生差点被吓哭了。敏郎老师提出了很难的问题,小姑娘根本毫无头绪,又面对大东老师那张索然无味的脸,感受到同学和老师的注视,小姑娘很羞窘,一甩头就红了眼眶。


老师却僵住了,他确实没有什么安慰人的经验。只能摆着乞求的眼神,和女孩相视无言。


阿修终于来救场了,他诚恳地举起手,意外地很温柔地帮女孩解了围,就像一个礼貌而优雅的小绅士。


对于这种英雄救美的行为没有半句评价,敏郎反而被那个金灿灿的小天才吸引地移不开眼睛。敏郎觉得,身为老师,他真是笨拙又不称职。


然后让全场小朋友都差点尖叫的是,老师笑了。


是那种日式特有的含蓄柔和的笑,配着那张平常总是紧绷的脸,小孩子们感动地想掏出手机拍照。


阿修的心怦怦跳。


顶着羞窘的红脸,他认真的盯着这个人的眼睛。
你是什么偷心的怪物吗。在这个笑里摸爬滚打怎么都站不起来的修,发现有些东西自己都快要瞒不住自己了。


“嬉しいよ。”
最后大东是这么说的啰。





毒奶粉来一口啊嘻嘻x

摸鱼
记录一下这个脑洞.........
是跟@慈叶 慈老师一起搞的
小百合
中国单身妈妈和日本单身妈妈的心动(?)恋爱故事
到毕业估计会好好搞 现在两个人物设定已经在完善中……

周四份的

我是一个自由的个体。
事实上,我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我可以广泛地喜欢任何东西,我可以去了解我所拥有的和无法拥有的一切。
我随时可以更改自己的喜好,甚至可以极大程度地控制自己的外表。
在我的思想观念中,没有所谓的“命运”那么高深远大的东西。我被赋予的自由那么让人着迷。如果与某个个体的联系对我而言成了负担和累赘,那么我今天,或者现在,可以立刻斩断它、结束它。至于要让它给我留下什么,那也是我的选择。
对于这种时代的安定或者是什么别的东西所赋予我的自由,我感激得不得了。

*书摘🥀

“斯巴达人披着紫色外衣,要么是为了用耀眼的色彩吓跑敌人,要么是受伤时不至于被发现,因为衣服的颜色像鲜血。因此你们这些漂亮男孩必须只用玫瑰来武装自己;并使情人们送给你们的玫瑰成为武器。风信子花适合头发金黄的男孩,水仙花适合黑头发的少年,而玫瑰适合每一个人,因为他自己曾经就是个男孩。玫瑰是春天的头发,地球的光明,爱情的火炬。”

——古希腊作家Philostratos《致少年》

画了@慈叶 和她超漂亮的小女朋友@柴柴 
背景的小花花是偷懒贴的贴纸哈哈!
tag瞎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