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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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性别角度谈创作—以《哈利·波特》系列的改编为例 (作 者:陈吉)

Harmiony Felidae Athena:

从性别角度谈创作—以《哈利·波特》系列的改编为例


陈吉


内容提要:


作为影视创作重要来源之一的改编, 总存在着与小说原著的差异性。电影艺术与文学艺术形式本体上的不同固然是一个原因, 而创作= 改编者的主观作用, 也是形成差别的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尤其作为异性改编, 性别在创作和改编的过程中所起的作用不容忽视。女性作家在创作作品时的女性意识在小说中体现无疑, 而男性导演对作品的不同理解也同样在电影中得到充分现。通过《哈利·波特》小说与电影的对比, 可以展现出性别对创作的影响作用。


关健词:性别 改编 哈利·波特 女性意识


1997年,一位单身母亲为了哄她的孩子入睡,编出了一个童话故事。很快,在这10年间,这个故事让全球的儿童,还有不少成年人为之着迷。故事的主人公,额头上有一道疤的小男孩,也已经成为了全世界范围内的经典人物形象—他就是J·K·罗琳笔下的哈利·波特。


以主人公的名字命名的小说《哈利·波特》讲述了这个巫师小男孩儿在魔法学校霍格沃兹七年的学习生涯中的种种冒险以及和死对头“伏地魔”的殊死搏斗。故事决定了它拥有强烈的视觉表现力,电影当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题材。因此,《哈利·波特》的每一个故事都被陆续地搬上了银幕,在罗琳的《哈利·波特》刚刚推出了第七集大结局《哈利·波特与死圣》时,电影也已经上映了五部。


与其他高投资的好莱坞电影一样,电影《哈利·波特》系列通过先进的特技技术和精湛的化妆布景,还原了一个最接近于小说原作者构想的巫师世界。同时,电影找到了最接近作者想法的演员,巧妙地让这些演员同书中人物的成长速度保持一致,以逼真地演绎出小说中的人物特征。但是,电影不可避免地还是有很多地方与罗琳女士的小说有着很大差别。正如克莱·派克所说,视象和天才的充分展示,是从文学到电影改编质量的决定性因素。[1]作为影视创作的重要来源之一的改编,,‘存在着与小说原著的差异性。电影艺术与文学艺术形式本体上的不同固然是一个原因,而创作/改编者的主观作用,也是差别所在的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尤其作为异性改编,性别在创作和改编的过程中所起的作用不容忽视。女性作家在创作作品时的女性意识在小说中体现无疑,而男性导演对作品的不同理解也同样在电影中得到充分体现。通过《哈利·波特》小说与电影的对比,可以展现出性别对创作的影响作用。




一、创作动机方面:


女性家庭情怀与男性社会意识


24岁那年,罗琳在前往伦敦的火车旅途中,感觉到一个瘦弱、带着眼镜的黑发小巫师一直在车窗外对着她微笑,罗琳将这个形象深深地留在了自己的脑海中,最终促成了她写作一部以小巫师为主角的小说。然而比之更重要的是,她对家庭中三个女人的爱,使她得以在艰苦的条件下依然坚持完成《哈利·波特》小说的创作。


在小说第一部《哈利·波特与魔法石》的扉页上,罗琳这样写道:


谨以此书献给


杰西卡,她喜欢这故事


安妮,她也喜欢这故事


戴,她是故事的第一位听众[1]


杰西卡是她的女儿,罗琳与第一任丈夫乔治·阿兰德斯离婚后,就和女儿相依为命,过着艰苦的生活。女儿是她生活的重心,也是她生活的支柱。每天晚上,杰西卡都要在她母亲讲故事的声音中沉沉睡去,以至于在罗琳出名之后,打开收音机,告诉女儿,她就要听到妈妈在收音机里谈论那本书了,杰西卡则很不以为然地说:“妈咪,我对你的声音已经很熟悉了。”也许,女儿是自己故事最忠实的听众这一点,也是罗琳在遭到十几家出版社拒绝《哈利·波特与魔法石》之后,依然执着的原因。


安妮是罗琳的母亲,戴则是她的妹妹,姐妹俩由母亲一手带大,三人感情非常好。两姐妹小的时候,安妮就喜欢给她们读故事,她对图书的热爱影响了两个女儿。她鼓励罗琳多读书,读好书。因此,虽然《哈利·波特》是在安妮去世之后才开始创作的,罗琳仍然写下了“安妮,她也喜欢这故事”以告慰她的母亲,因为她知道,母亲如果在世的话,一定会喜欢女儿的作品。


《哈利·波特与魔法石》中有一段关于哈利在厄里斯魔镜前的描写:


波特一家人笑眯眯地朝哈利挥手,他如饥似渴地凝视着他们,双手紧紧按在镜子玻璃上,就好像他希望能够扑进去和他们待在一起,他内心感到一阵强烈的剧痛,一半是因为喜悦,一半是因为深切的忧伤.[2] (P. 38)


罗琳借由哈利·波特,抒发了对自己母亲的深切怀念。厄里斯魔镜让我们看到的是内心深处[3]最迫切、最强烈的愿望,对哈利来说,他看到了去世的父母在向他挥手。对此,罗琳也坦白地说:“当我重读这一章时,我把对自己母亲去世的悲伤赋予了哈利。^ [3]


作为女儿、作为姐姐、作为母亲,罗琳体验了作为女性所能感受到的真爱,拥有母亲、拥有妹妹、拥有女儿,罗琳也有了想要表达的动力和欲望。正是有着这样的女性家庭情怀的支持,罗琳能够在艰苦的环境下将《哈利·波特》创作出来,能够不带任何功利目的,去完成这样一部先送给母亲和妹妹,能每日伴随女儿进人梦乡的小说。


值得一提的是,即便((哈利·波特))小说已经获得了巨大的市场成功,罗琳依旧没有忘记她写作的初衷。在每本新出版的《哈利·波特》系列的扉页上,她仍然会写上将书献给致爱的只字片语。在撰写小说的过程中,罗琳生下了第二个女儿麦肯琦,在((哈利·波特与与混血王子》的出版期间,又正值罗琳第三个孩子的出生。所以在《哈利·波特与与混血王子》的扉页上,罗琳写下了“献给我美丽的女儿麦肯琦,愿她喜欢这个散发着墨香的孪生妹妹”这样的话,读来叫人倍感温馨。[4]


也许只有女性才会为了家人而创作。男性不会,男性的世界更多的是一种争夺和竟赛。反观电影《哈利·波特》,改编小说的创作动机简而言之就是市场。诚然,电影和小说不一样,不是个人性的,它具有社会性,但当今的社会是一个男权社会,电影生产过程本来就是男性化的。小说提供了一个华丽和充满吸引力的故事,提供了生动形象的人物,提供了很多可以被视听觉艺术形式所发挥的场面,可以说,小说就是提供了一块可以很快被观众接受和喜欢的基石,电影在拍摄的时候,自然将以迎合市场、取悦市场作为主要目的,罗琳在创作《哈利·波特》时的女性因素,被男性的社会性和男性世界中所争夺的种种商业元素重重掩盖了。


娱乐片导演出身的克里斯·哥伦布首先接过了导筒,对他来说,如何在短短九十分钟里面营造一个能够说服全世界观众的“哈利·波特”世界,是他所首要面对和必须解决好的问题。在准备阶段,他虽然请来了罗琳女士一起挑选演员,参谋并商讨场景的布置,然而,这些表面的东西仍然不能改变内在的变化。影片固然十分精彩,但始终还是缺少了原本由女性创作的作品中所具有的细腻情感。文字所不能完全传达的宏大奇幻的场面在片中得到了强化,然而原本人物跌宕起伏的内心,却不可避免地变得平实而失去原著所应有的感染力。角色的重心也在不知不觉间,悄然地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二、人物塑造方面:个人经验投射与英雄主义崇拜


1.关于赫敏(Hermione)


J·K·罗琳曾经直接、坦率、谦虚地谈了她还是一个小女孩时的经历。


从小,她就是那种典型的爱读书的孩子,生活在幻想中,不停地写故事,有时还逼着妹妹听自己讲故事,玩她自己“发明”的游戏。哈利·波特故事中的女主角—“麻瓜”出身的牙医的女儿赫敏·格兰杰就是以罗琳自己为蓝本的。在赫敏身上,罗琳寄托着她儿时的记忆,儿时的梦想。


用罗琳自己的话说:赫敏是一个比较容易刻画的人物,因为她几乎就是她十一岁时的样子。[3]赫敏出身于“麻瓜”家庭,就好象现实生活中出身卑微的人物一样,被出生高贵的“纯种”巫师看不起,因为有一种不安全感,促使她想要出人头地。在小说中,她总是必须是第一个举手,第一个回答问题,而且回答必须正确。同时,她的许多知识,也就只停留在课本上。


对于飞行,赫敏·格兰杰差不多和纳威一样紧张。这种本领你是不可能从书上看到并且用心记住的一一她不是没有试过。星期四早晨吃饭的时候,她不停地对他们念叨她从一本名叫《魁地奇溯源》的图书馆藏书中看来的一些飞行指导,把他们烦得够呛。……


“怪不得大家都受不了她,”他对哈利说,这时他们正在拥挤的走廊里费力穿行,“说实在的,她简直就像一个噩梦。”


有人撞了哈利一下,又匆匆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是赫敏。哈利替见了她的脸一一他惊讶地发现她在掉眼泪。I2I (P. 721)


赫敏是个聪明的女孩儿,但决不是完美的,这就如同罗琳自己和许许多多普通女孩儿一样,能准确地掌握书本上的知识,而对于运动,总是缺少这么一根神经。她脆弱,在遭受不公平的言论时,同样会哭泣。


罗琳十分准确地拿捏了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儿坚强和脆弱的心态。


而电影无疑弱化了赫敏的性格,以此为代价地来衬托和强调出男主角哈利·波特。这样的改变,正是男导演对于人物的偏重和喜好与女性作者笔下的人物塑造有所差异的具体表现。两者都在作品中有着创作主体的自我寄托和投射,而男导演更喜欢的是突出完美的英雄,女作者则喜欢表现柔弱的带有缺点或有所困惑的自己。


电影中关于赫敏念叨魁地奇的一段完全变了味,没有把过多的篇幅放在赫敏身上,更看不出小说中表现出来赫敏对魁地奇的紧张。这一场戏的作用在于向观众展示哈利·波特第一次听说魁地奇这项运动。从电影剧情上来讲,这是很有必要的,因为此后哈利的学习生活就和魁地奇结下了不解之缘,但是没能表现出赫敏对魁地奇的态度,显然刻意回避了赫敏弱势的一面。


而对赫敏掉泪的这个细节的改编,导演也经过了处理加工。在电影里,我们看不到赫敏眼中的泪珠,只看到她与哈利的擦身而过,在这儿,导演给哈利加了一句台词,让哈利阻止罗恩再说一些伤害赫敏的话,这样一来,重心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展现女孩的悲伤,而是在显示哈利对朋友的关心。


正因为如此,小说中的有着很多脆弱面的女孩在观众面前展现出来的,是一个没有缺点的,坚强、聪明、睿智的形象。男性导演作品中的女性形象丧失了女性的诸多特点,也沦变成了一个具有中性性别意义的厉害的英雄人物。而男性导演更多地是将目光放在男性个人英雄的塑造方面,从而完成了他们自己对英雄主义的顶礼膜拜和追逐。


2.关于吉德罗·洛哈(Gilderoy Lockhart)


J·K·罗琳在一次接受媒体采访时透露,《哈利、波特与消失的密室》中的吉德罗·洛哈是以她的前夫—葡萄牙记者乔治·阿兰德斯(JorgeArantes)为原型塑造出来的。}sJ赫敏在吉德罗真实的冒牌货身份暴露前,一度是赫敏迷恋的对象.而赫敏又有罗琳的影子,因此,吉德罗这一角色,确是费人思索。


这是个只有女性才会创作出来的角色。吉德罗登场的时候,几乎迷倒所有的女性,温文尔雅,气度不凡,就连一向自恃甚高的赫敏,也不禁为他的魅力所倾倒,如果是其他的童话故事,这一定是一位正直、善良、勇敢的白马王子,而罗琳,则将他塑造成了伪君子。这和作者的亲身经历不无关联,在生活中,他的丈夫弃她和女儿不顾,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她们的生活,可就是这样的人,她曾经真心地爱过,当年又是什么吸引了她呢?罗琳反思过,反思出来的结果就是塑造了“吉德罗”这样一个人物。或许从读者的眼光来看,结尾之前就能隐隐感到这个角色的迷惑性,但生活就是这样,任何女孩儿,身处爱河的时候,谁又能看得这么清楚呢。


电影中的吉德罗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虽然他仍然富有魅力,能迷倒影片中所有的女孩子,可演员肯尼斯·布拉纳(Kenneth Branagh)的形象和表演,让观众一眼就能看出他是个伪君子。电影中这个角色不似小说般拨云见日,而纯粹是一个丑角,导演之所以这样处理,还是有着突出英雄人物、简化次要人物的原因。同时,书中的角色已经为观众所熟悉,再在角色上设置悬念,显然没有办法引起观众的共鸣。所以电影导演索性就将这一人物透明化,让他起了一个插科打浑的作用,这样做的好处显而易见—让主要的英雄人物更加鲜明,不过,与小说不同的诊释和投射的角度,也由此造成了。


三、内容组织方面:


对家庭人情戏与奇观打斗戏的不同偏重


小说《哈利·波特》的每部故事容量都非常大,但电影由于观赏习惯的原因,长度通常在两个小时左右,对原著故事内容的取舍,也就成了改编时必须面对的问题。


电影对小说内容削减最为明显的,就是关于哈利在德思礼家的段落。削减的这部分,恰恰就是罗琳作为一个女性作者所体现出其性别特点的大部分。


女性作家的写作,通常对家庭十分敏感,即使是《哈利·波特》这样一部以魔法、巫术为主要背景的小说,罗琳女士仍然用了相当的篇幅写到关于哈利在德思礼家的状况。在(((}哈利·波特与魔法石》里,罗琳花了不少笔墨写哈利在父母双亡后被送到姨丈德思礼家居住,德思礼一家都对他很无礼,在那里他度过了可怜的童年等内容。直到小说的第七章,霍格沃兹魔法学校才首次出现。之前与家庭有关的内容占据了近乎这部小说三分之一的篇幅。


而改编成电影后的家庭段落,只占据全片的二十分钟左右也就是将近六分之一的片长时间。从篇幅上,已经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出电影在有意识地削减哈利在魔法世界以外的戏分,以便留下更多的空间展现魔法的奇观。


文学作品虽然以想像魔法世界为其特色,但并不为奇观而奇观。纵观罗琳的《哈利·波特》系列,她执着地表现着孩子对父母的思念,对克服自己内心恐惧和不足的努力,罗琳是披着一张魔法的皮,实则写出了一个关于成长的故事,在这个成长的背后,是浓浓的人情,包括亲情、友情、爱情、师生情等。而电影则忽略了这一部分,仅仅点到为止,不会为之停留,更别说展开了。比如哈利·波特与秋·张的初恋故事,在电影《哈利·波特与火焰杯》中仅仅就给了几个镜头就讲完了,相反,那些充满奇观和打斗的段落,比如魁地奇比赛、哈利·波特与伏地魔的正面交锋,电影倒是花了比小说重得多的笔墨进行了渲染。


至于霍格沃兹,小说也写出了这所魔法学校如家般的温馨。而在电影里,导演只是把它当作了一个个诡异般故事发生的背景环境。导演着力打造霍格沃兹的奇特,比如内容会动的画、会自动旋转的楼梯、神秘的黑森林等,在《哈利·波特与魔法石》里成块地给观众带去外在视觉上的冲击,影像炫目灿烂,极其吸引“眼球”,让观众惊叹这足以乱真的特技效果,达到强调刺激、追求奇观、取悦视听的效果。这便与女作者所重视的层面发生了偏差,在内容的取舍方面,女性创作者与男性创作者的不同可见一番。


内容取舍的不同也导致了两者在故事讲述方式上的不同。小说《哈利·波特与魔法石》的开头,也就是《哈利·波特》整个系列小说的开头,罗琳并没有直接写到哈利,而是从德思礼家普通的一个早上开始,把这么一家人做了一番细致的介绍,并详细描述了德思礼早上上班时候的情形,将一个普通的英国家庭的生活面貌展现在读者面前,从一个很平实的生活场景展开了故事。继而,在平常中渐渐地渗入了不平常的元素:


在街角上,他看到了第一个异常的信号一一一只猫在看地图。


他没有看见成群的猫头鹰在光天化日之下飞过天空,可街上的人都看到了…….


若不是他在面包房附近碰到那群戴斗篷的人,他早就把他们都忘了……I21 (P. I )


异常的情况一点点地堆积,直到晚上邓不利多的出现,海格开着会飞的摩托车来到他们屋前,这时候,襁褓中的哈利才第一次出现。


小说用这种渐进式的方式,引出了主人公哈利·波特。如果仔细阅读这个开头,不难让人感觉到,这正如一位母亲在给自己将要入睡的孩子讲一个引人入胜的童话故事。


而电影在拍摄时,删去了所有的铺热,第个镜头,就是邓不利多向女贞路走来,接着,猫变成人,海格带着哈利“飞”来,以一种最为直截了当的方式,将观众引进故事。


小说和电影的开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是两种艺术形式的差别,更是女性和男性所擅长和喜用的不同创作风格的鲜明对比:一个是耐心地娓娓道来,一个追求直接、冲动、充满力量并富有爆发力的开端。这同样也是女性作者与男性导演对家庭人情内容和奇观打斗内容有所不同侧重所带来的结果。


总而言之,文学是电影生成中最持久稳定的叙事资源之一,然而小说的文学性在场只是为电影的二次艺术创作提供了一种可能,在实际的改编过程中,仅创作主体的性别因素也会造成彼此间的矛盾、转换与偏差。女性和男性的创作主体毕竟有着诸多差异,在创作/改编中的具体体现,《哈利·波特》系列可以作为一个较好的实例来考证。女性意识是一种独特的经验性存在,然而在现代高科技空前发达,影视艺术可以把时间和空间、现实和想像揉合在一起,随心所欲地运用光线、色彩、音响等各种各样的效果制造梦幻时,在该领域中的女性意识并没有得到进一步重视与加强。电影,尤其是好莱坞大制作的电影毕竟还是男权社会的产物,而在这一点上,作为女性的原著作者是无能为力,却也并不表示反对的。小说《哈利·波特》给电影提供坚实基础的同时,电影事实也让小说更加具有了国际知名度和巨大的经济价值。




参考文献:


[1]克莱·派克著、陈犀禾选编.电影和文学fAl.电影改编理论问题fcl.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88.


[2] J·K·罗琳.哈利·波特与魔法石[M].北哀人民文学出版社,2001.


[3]宋润娟等译.从琼安到J·K·罗琳[A/OI].西恩.哈利·波特背后的天才一J·K·罗琳传[M]长春:时代文艺出版社,2002.


[4] J·K·罗琳.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M].北哀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


[5] J·K·罗琳报复前夫《哈利·波特》11.角有原型[N].城市快报,2004-08-25.










因缺思厅~


不过有一部分纯粹是因为篇幅所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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